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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丸之地侬想哪能啊 11 octobre 【转帖】自韩寒博客------这一定是造谣原帖:
这一定是造谣(1)(2009-09-11 03:11:23)
(转两个帖子,未经核实,极其有可能是反动份子破坏国庆气氛的造谣之作,我特别选出,以便相关部门进行追捕)
尊敬以及有可能看到我这封邮件的领导: ========================================================================================== 其他网友提供的正确的处理方式: 开车的TF注意了,当心被“钓鱼'! 【转帖】自韩寒博客--------这个国家将迎来国庆,这个城市将迎来世博这个国家将迎来国庆,这个城市将迎来世博(2009-09-16 05:11:38)
前天我看见一个新发的帖子,觉得很正点,转在了博客上。早上南方一家媒体给我电话,说当事人是你么?我说不是,记者感叹道,哎呀可惜了,如果是你就是好新闻了。好在很快她想明白了,不是我是更好的新闻。上海的媒体问明了出处后问我,你相信么?我说我没有时间去查证,但是我相信的,因为这事太黑了,黑到连黑社会都会被雷住,所以一定是我执法机构办的事。 这让我想起五年多前在松江的一件事情,正当我停车在路边时,突然有人敲窗,拿着手电一阵晃。我把窗摇下一个小缝,我和窗外同时问道,干什么的。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疑似联防队,我的汽车的前后左右都已经停满了他们的摩托车。他说,下车把证件拿出来。我说,你先把证件拿出来。 当时那人就把手从窗缝里伸了进来,我第一反应就是关窗。这是我第一次痛恨汽车的人性化设计,这时候汽车的车窗关闭防夹功能启动了,窗不但没关上,还往下降了不少。他当时揪住我的头发就往外拉,我只能开车连人带摩托车撞了就走。后来还有几个人开着摩托车在后面追,我当时心软了,没有再撞他们,因为已经有了一定的速度。 我只想告诉大家,以后遇上执法人员的非法执法,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以暴制暴是唯一的方法,比如说,查车不出示证件就往车里伸手的,可以考虑用窗夹住手以后割下来,当然,割下来以后还是要还给人家的,否则你就是偷窃了,如果有不愿意表明身份的人对你的车进行了堵截和对车主企图进行伤害的,则应撞死一个算一个,坚决不下车。如果遇到有人倒钩诬陷你开黑车的,当人扑上来抢钥匙,有刀的则应该一刀捅向对方,天知道你要干嘛,如果有人闯进你的家里掏不出证件的,则应当做抢劫处理,去厨房提菜刀,如果在街上有人突然把你小摊或者摩托车给抄了,也应该以抢劫论处,当施以围殴和反抢以自卫,如果在围殴过程中对方掏出证件,则应停止殴打,但是对方的医药费要自理。只有以暴制暴,对非法执法的人员动用一切法律允许的工具进行自卫和反抗,这个国家才有文明执法的希望。 闵行黑车事件最恶劣的地方还不在于非法执法,而是利用私车主的社会公德心进行欺诈。逼良为娼已经不算什么了,因为你一逼,人家好歹也为娼了,但是诬良为娼真的很少见。而且是处心积虑的对善良的私家车车主进行迫害,闵行交管部门所为的危害已经超过了野蛮执法和违规执法的范畴了,因为对于这两者,我们都已经很习惯了,你哪天温柔执法或者合格执法了,我们这把贱骨头还会觉得不习惯,总会觉得难道我今天穿的像个外国人?所以说,其实国人是允许在执法过程中,为了突出“威严”,表现的比较强盗一些。但是,闵行区交管部门的行为就是道德灭绝。说实话,在这个社会上,如果你生病了或者家里有急事需要搭车,有人愿意让你上车是很罕见的,这样的人是珍稀的物种,是单纯的好人。闵行区交管部门做的事情说简单点,就是将这些单纯的好人从茫茫车海中分辨出来,拘押下车然后罚款一万。 至于黑车,其实我和大家的观点不一样,我并不认为黑车是一个必须扑灭的对社会有着巨大危害的事物。但是为什么要扑灭黑车,为什么又扑不灭呢,我来打个比方。 比如说,某个外国有个黑社会(这个比方当然要打到外国去,因为只有外国才有黑社会),在它管辖的地方,有人成立了一个公司,每年都向这个黑社会交保护费,但是这个公司对员工的剥削非常的严重,无奈因为法律规定,员工要干这个活只能加入你的公司,所以员工们也没有办法。但是突然有一些人,做的是和这些员工一样的事情,却不用向这样一个剥削性质的公司缴纳任何费用,缴纳过费用的员工当然就不服了,凭什么我们交那么多钱,还有人和我们抢生意呢。这个公司当然要找黑社会反映问题,为什么我们交了这么多保护费,还有人和我们抢饭碗。黑社会老大一听,很火大,派出手下处理这个事情,结果手下一打听,这事情还不好处理,首先是这个公司的确太黑了,其次是那些抢饭碗的势力也慢慢壮大,不光形成了小规模的组织,甚至还渗透进了这个黑社会。但是毕竟收了保护费要有个交待的,而且老大给了一个额度,所以只能抓一些过路人装装样子。 那么,如何解决这个外国黑社会面临的棘手问题呢?其实很简单,收保护费的地方有很多,你也不差这点保护费,不要因小失大,索性告诉这家公司,你丫反正也赚够了,就散了吧,开放这个工种的限制,然后向每个工人收取合理的保护费。 同上,如何解决黑车的问题呢?就是消灭剥削性质严重的出租车公司,取消配额,让所有的黑车都变成合法的出租车,这样就大大提高了每一个出租车司机的收益,可以让他们使用更安全更好的车型,而不是车子很破,一张可以运营的纸可却是车价的十几倍。成立一个非盈利机构,只对出租车进行安全管理和登记,国家直接向每台出租车收取合理的所得税,事情就解决了。出租车引发了多少群体事件,国家又不差那点钱,何必呢。 随文附送上海市闵行区交通科万科长语录: 张军称自己收入过万,不可能开黑车,对此,万科长强调说,是否 “非法运营”,与当事司机收入高低无关。 至于执法部门如何界定“非法营运”,万科长的解释是,只要司机和协案人员谈话内容涉及“谈价”,该私家车可立即被视为“黑车”,处罚依据为“非法营运”。 交通科的万科长说,没有雇社会人士诱骗车辆,“没有这种人”。“那很有可能是一部分有正义感的社会人士,是配合执法”。 随文再附送当事人谈话内容: 大队:你是XXX 我是个容易冲动的小银,看完这两篇,脑子里就冒出一句话:如果可以,拍死一个算一个~ 24 juillet 人都是逼出来的电话:“我是静安区人才服务中心的,你们家有人未就业吗?”
X:“神经病!”挂了 我:“...你就算要挂不能好好说话吗?” X:“都是骗子!” 我:“先不说是不是骗子,你也好好说话啊!” X:“不要来搞!” 我:“鱼缸里的四条泥鳅呢?”
X一脸无所谓:“扔垃圾桶里了” 我:“都死啦?” X:“没有” 我:“没死就直接扔了啊!还扔垃圾桶里了啊!你怎么这么残忍啊,你不要了么下面都是水池,你明天去放生呀!”于是我冲到厨房垃圾桶旁边蹲在地上开始找。四条救活3条,第二天老爸拿去放生了。 X:“我要买10个老虎爪子”
我:“这么多谁吃啊 X:“你爸要吃的” 我:“那他一个人吃,买5个也吃不掉的啊” X:“吃的掉,又不是用你的钱!” 装包的过程,5个装了一整袋。X看傻了:“怎么5个就这么多啊。” 拿到手里,X:“呦,这么硬的啊,我一个也不要了” 晚上,Y:“那你买两个也好啊” X:“买了又说我不好,我以后一个也不买了!什么都不买了!” Y:“我要买一箱黑布林”
我:“你吃的掉的啊!” Y:“管你什么事,我要买” X:“要死类,还没用你的钱类,就开始这个不要买,那个不要买类” 结果,回去吃了几个,其他全扔了。 一箱黑布林可以替换成蛋糕,面包,饭局上的菜,芒果,苹果,巧克力......等等生活中任何一样东西
X:“你洗发水要什么牌子的,我等下去超市帮你买”
我:“我现在讲不出来,找个时间跟你一起去” X:“你没时间的,我去帮你买。买得不好再买” 我:“那不是浪费时间,浪费钱嘛” X:“我去帮你买掉啊!又不要你去的呀!” 我:“你急着去超市干嘛啦,肥皂草纸这种东西,随便兜一圈都有了呀,很快的呀,晚上一起去呀” X:“什么晚上啦,你有时间的啊,我现在就去买好了好了呀,你讲个牌子,不要你去了呀!” 我:“我这样凭空讲不出来呀。你干嘛一定要忽然想起来了,就冲动了,就一定要去莫名其妙的买那么一点东西啦!” X:“你小结写了伐?宿舍订了伐?邮箱申请了伐?”
我:“哦”开始写小结。刚刚起动。 5分钟以后:“你学校网页看过伐啊?你这么多事情没做啊,你宿舍没订电话打了伐?你先去把邮箱申请好呀。” 我:“各么你到底叫我做哪样啊!” 淘宝网上买挂件。
我:“哈哈,你看多便宜,多漂亮” X:“这么便宜,都是不值钱的垃圾” 我:“...本来就是装饰的,没什么做用的” X:“垃圾,被人骗” 我:“送货上门的,实物不灵么再退呀” X:“啊?还送货上门啊?你地址怎么能给别人的啊!你要死啊!你钱怎么已经付了啊?你被人骗啊!” 我:“......” 两天后一早,X冲进来“要死啊,人家找上门来了!” 我出去一看,淘宝的东西送上门了。 现在那批东西,一个胸针送了奶奶,她很喜欢。一条项链送了外婆,她经常带,觉得挺好看的。 淘宝上买闹钟,付款出错。
电话至招行 我:“你身份证多少啊?” X接过电话:“你货到我们再付款” 我:“人家是银行呀,哦呦,我来讲” 失误报了密码。 X:“你密码怎么能告诉人家的啊!” 我:“哦,我错了。” 电话小姐录音台让我改密码,我:“那我密码改一个,你要什么?” X看着我:“不要改了” 我:“哦” 付款成功,挂了。 X:“啊?你有没有脑子啊,你密码都告诉人家了啊?” 我:“哦,我失误了” Y:“你改一个密码。就在网上改” 我:“前面不是叫我不要改吗?我网上改不来,只会打电话” Y:“%$&#%^#你密码怎么能告诉人家的啊!?你还打电话改啊,你网上改呀!” 我:“前面问要不要改么叫我不要改,我现在网上改不来,只会电话改呀!” 吵了10分钟,无果,电话3分钟改好了密码。 继续淘宝。卖家没货了
我:“那我退款吧” Y:“哼,没货了,都是骗子” 我:“人家断货呀” Y:“没货了就把页面撤掉,等有货了再加上呀,那样才叫做生意。” X:“这种衣服能穿的啊!”
我:“我要买!” X:“这种破烂也叫衣服啊,难看得来要死啊” 我:“我喜欢,我要买!” X:“垃圾,这种衣服值100多的啊” 我:“好看的,我要买!” 买回来,外婆说:“很好看的嘛” 同学说:“好看的,好看的,100多不贵啊” X:“你现在眼光比以前好点了。以前买出来的衣服一塌糊涂欧。” 我:.......
吃饭。
我:“我要学做菜” Z:“不要,你万一烧不熟” 我:“那我出国了怎么办,总归要自己烧的,你先教我” Z:“我帮你烧,你多吃点。到那边吃不到。真到了那边,我看不到你了就算了。” 我:“......”这个不是自欺欺人嘛 X:“来,我来教你做酱油荷包蛋哦,看好哦,这样哦,这样,这样,这样哦”
我:“- -b......你做吧” 第二天安排好了上午等一个国际长途电话,中午12:30乘车,下午去打疫苗,然后跑服务中心。
上午10:30
X:“你上午去跑掉服务中心。”
我:“我上午有事情。”
X:“那你要赶在12点以前跑掉,跟外婆一起去”
我:“外婆去居委会,又不是服务中心”
X:“你不是去居委会嘛”
我:“......”
于是,我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29 juin 毕业了 最后这个月,搞定了毕业设计,去了趟九华山,通过数次宵,醉过几次酒,搓过十数顿饭,见了很多次女生泪流满面,男生抱头痛哭,唱歌表白杯盘狼藉,一路夜行游街喊楼的场景,然后我居然就这样没心没肺麻木着回来了。
哭过的那两次,一次是VOS,嘟嘟妞先在边上默默的一把一把的抹眼泪。我想我理解她的处境,她说她又要回去了。家庭的责任是责无旁贷,却也有点沉重。年轻的肩膀愿意承担压力,但是也请给予空间和支持。还有,我已经学乖了,那家伙却一次两次还是那么飞蛾扑火,我不知道是该叫她傻瓜还是敬佩她的不吝啬付出以及固执的敢爱敢恨。她临走送了我一个水晶球八音盒。塑满蕾丝的粉色底座上面有三个“love forever”的心型吊牌,球里是一对以展翅的白鸽为镶饰的戒指,周围飘浮着梦幻的闪片。很爱很爱。
还有一次是毕业典礼,那样昏昏欲睡的官方典礼,却因为爸妈的出席变得不一样。望着坐在对面看台的老爸老妈,他们挥手,他们看我,他们给我拍照,他们在一个半小时内赶来,他们把我当宝,他们是我永远的最大爱。
今天又去了徐家汇的好乐迪,这样组织最开始是因为知道春儿之前在寝室一个人闷头伤心。聚多聚少已经不重要,我只是想告诉春儿,毕业了退宿了,不是一切的完结,如果愿意,我们依然可以手挽手,并肩在街上走。在心里记得,我会想你的。
今天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二次收到玫瑰花,这次是辉辉。虽然有时还真是在旁边捏一把汗,怕你一high起来就阴沟里翻船,但是你这个总是充满自信的家伙一副神兜兜很牛逼的样子却也着实让人觉得可爱。我知道你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我会一直记得我们之间那么多的一拍即合,我会一直支持你。
摸摸应该还在通宵,你是大学里仅有的两个我能穿得下并且借过我裤子穿的家伙之一。用你的话就是好得穿一条裤子。在我的记忆里,你是我大学厮混时间最长,对我影响最大的家伙,灵气逼人的天赋和独特出奇的性格,你的特别毋庸置疑。陈奕迅那首《最佳损友》震了我很久,我自以为是的认为那是给我们俩写的。
辉哥应该在家了。大学里对我最好的男生。班搓上你偷偷洒的眼泪简直让人心碎。我会记得一起走过的时光,还有你的各种好,真的谢谢。
领导范儿的“老大”,有无敌“女王术”的茅小鱼,院母老公,强悍淑女猪(朱),话总是很多的精灵,大众情人的逍遥,走路慢吞吞的罩杯,写字像小孩子的斯坦福LQ,爱看我博客的慧婷,还有很多,即使不写,但是我有电脑一般的记忆力,我都会记得。同学录上,忽然发现原来我在大家眼里有这样那样的一些特征。那些喜欢我的,我喜欢的,都随着这个时代的结束各自启程。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
在徐家汇824站台等车的时候,我居然那么平静,淡定得近乎安详。我依然会想起以前跌跌撞撞鲁莽的从闵行冲到徐家汇的场景,但是时间终于冲刷掉当时痛苦的感觉,只留下回忆的画面。这里的一切都能放下了,下一站,我驶向梦继续的地方。 17 juin 六月中下
答辩完,一度空虚。最好的几个姐妹各自有聚会去享受独属大四的疯狂了。一个人面墙枯坐,看着薄如蝉翼的未来在空中飘荡。
昨天预答辩回来的路上,遇到春儿急急的去打印论文。她说,明天要交了。我说,然后就等毕业拉。她立马打住我,你先答辩吧,先别想这些。傍晚和辉辉在不开灯的寝室,她靠着椅背,我坐着桌子。像以往任何一次愉悦的对话的开始,却结束在淡然无声之中。她问,你什么时候走啊。我说7月签证完。“什么时候开学?”“8月”“这么快”。一片昏暗里,她眼光闪烁了一下。我记得在过去的1年多里,我说起在准备G T的种种事情的时候,她常会很羡慕的说,我也好想去啊,我等工作以后自己去。她的雄心壮志和成功导向一直是我欣赏的品质之一。但是最近,她不再说这些,只是想方设法的组织着大小集会,在那些聚散流云般的笑脸里,时间的长轴慢慢抽离。没有之前,或者之后。
和嘟嘟讨论,也许离别前的伤感也是因为恐惧,害怕离开这个已经能带来安全感的地方。要结交新的朋友,的确是一件要花心力的事情。学校所带来的归属感,始终让我们在出错耍赖犯懒的时候有种天然的心安理得,而社会也因为我们学生的身份而相对宽容。离开这里,意味着承担责任的开始。辉辉说,觉得融不进现在实习的地方。我安慰着,和同事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情就会熟悉了。我们不懂现行的社会规则,于是处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生存之道正是我高中的班主任一直渴望教给我们的。
毕业之前,学校一场又一场的演出相声剧。在那些交大特色的节目里,我们酣畅淋漓的笑,却也每每在结尾处看到关于“不舍”这种情绪的煽情。出于对校内相声协会每年一度的相声剧的极度喜爱,我没有落下过一次他们的演出。这一次结束的时候,朋友怂恿我去和一个我很喜欢的演员拍照,因为那是“最后的机会”。我羞怯着没敢,一步三回头的走出礼堂。快行至教学楼的时候,我幽幽的有点不甘心,说道:有一句话是说,人不会因为做了什么而后悔,只会因为没有做什么而感到遗憾。身边的两个女伴拍着大腿就掉转头往回跑。嘟嘟妞跑得连发辫都松散开,很豪迈的直接扯下了发圈。我看着前方她有力跳跃的四散的发丝,身边摸摸看向不远处坚定宁静却含着笑意的目光,我忽然有了一直向前跑的勇气。回到大厅,演员大部分已经散尽,在休息室拉过那个男生,腼腆的上去拍照。嘟嘟妞没有拍,她是为了陪同我完成心愿也是为了成全自己的感受,因为我们大四所以百无禁忌。
隔壁寝室的学生会主席,人称”院母”的岩两周前收到了人生第一束玫瑰花。这两天走在路上,看见她小鸟依人的靠在那个男生肩上,有点陌生却也有点温馨。摸摸说,夕阳恋啊~。美人迟暮尚有风韵,何况毕业更该是种感情的转承起合。摸摸比我早答辩完两天,于是日夜打着plants and zombie的游戏。而我写论文的间歇也上开心网种菜养鸡。毕业纪念册上,我们班的留言意外的另类,把我们平时一些口头禅,暗号,黑话,乱侃统统写了上去,简直有几分像黑社会。照片上的笑脸依旧,从来不曾觉得有些时刻的来临,会像戛然而止的热恋,情感的热气会来不及在空气中消散。我想我们都需要时间来面对现实的诡异,动荡,变革以及恍如隔世的情绪。我任性的说,我不要离开这里。宿舍退了,我就睡在自修教室里。然而,一个人留下是多么无意义的事情。有些人不见了,无论快乐,郁闷抑或短路的时候,没有了那些一个电话就一拍即合,一同吃饭自习聊天到昏天黑地的人,交大俨然成为了一座空城,哪怕是一座充满回忆的空城,一座回忆之城。
即将离开这里的时刻,还真的有那么多遗憾。有些课,没有足够努力的学好。有些人没有足够抓紧的相处。选择了一些,放弃了另一些,只能说一切随缘,错过的便是无缘。 9 juin 清明雨上最近天降异象,前晚的月色居然是红的,月黑风高杀人夜。CS学院的胡越明老师,1987年18岁硕士毕业,任教20年,今年40岁,前天下午死于急性心肌梗塞。同寝室的摸乌里瓦拉念叨了一个晚上,觉得自己以前对不起他。上他的课老是坐在第一排,讲话讲得唾沫横飞,狂笑到能把全班都震住。但是,胡老师总是很宽容,最后还给了她90几分。她说她以前从来都没叫过他胡老师,都是连名带姓的喊。。。。。。 一寝室听了一晚上大才子许嵩的《清明雨上》。她说她内心惆怅,我说我内心肿胀。 我问HH,人走了,能留下什么。她说,留下什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遗憾,功名利禄的评判都留给后人吧。回想过去两年,我看着她的男朋友从无到有,我至今记忆尤新那晚她急急慌忙地来找我,问我有些话怎么答,靠在打水房的洗衣机旁你一句我一言。第二天,她有了现在的男友。那时候多么青涩的我们。而我依然会彷徨,可是彷徨的人并不都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于我,是在找寻的路上。 我想要一种表达 我想要寻找到一种表达方式。我拿出纸和笔,我知道文字永远都将是我最后的归宿,然而现在,忽然对它们陌生起来。我知道这些文字密码最终通向我的内心深处,樱桃园般缀满枝头的红艳和羞涩,我渴望寻找到一种表达,让除我之外,有人能够了解。
《Total Eclipse》里纯美的最后的对白,兰波对维尔伦说:“I saw it.” “what?” “Eternity, the sun mingled with the sea.” 兰波还说:“I know what to say, but you taught me how to say.” 我想要一种表达。我去看被喻为完美的作品的《小王子》,可是小王子其实不是地球人。我想要一种属于地球人的表达方式。我读吴思的《潜规则》张爱玲的《小团圆》冯唐的《北京北京》,从理性到感性,从坚强的逻辑到深沉的情感。可是,我仍然无法表达。 昨晚一部话剧,看尽剧中人的十三。我给自己的头发配上一顶伪kapa桃红色橄榄帽。我想要寻找一种表达方式来掩饰我内心被自己雷到的悲怆。 打开50万个毛孔,每一个细孔都轻声叹息。我想要一种表达方式,一种能让心字落笺的饱满的情感的表达。每一片彩色的屋顶,每一棵宽容的梧桐,每一个路人甲乙丙丁,每一丝摇曳的风起树响。鬼魅缭绕也罢,天新月圆亦可,我只想有人能够告诉我,如何再次学会表达。然后,被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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